“陈凡，这稿子第五回还是狗血满天飞呢！读者都快看吐了，你能不能快点改改！” 编辑催稿的电话，像跟头闷棍一样砸在耳膜上。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狗血情节比了个中指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这都加班到眼冒金星了。” 我有气无力地吼回去，顺手点了杯咖啡续命。刚抬手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另一家网站编辑的催命符，这次连骂人都省了，直接甩出一堆选题要求。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整条街的霓虹灯像是被按了快进键，疯狂闪烁。我眼前一阵发晕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群，手机揣兜里掏出耳机，假装自己是路人甲。

“哟，装什么酷，摔跤了？”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小伙子踹了我一脚，我连哼都懒得哼一声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突然一个念头钻出来：“这都市套路深，我陈凡非得逆流而上！”

晃晃悠悠爬起来，我摸出兜里剩下两块钱，买了一包辣条。一边啃着，一边琢磨：“修仙吗？高端大气上档次，我连个引子都没有……等等，这手机信号突然好了，是不是要给我发任务？”

掏出手机一看，哪有什么任务，倒是昨晚收藏的修仙小说弹幕，突然飘过来一行字：“凡人可修仙，都市藏仙途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 辣条停在嘴边，半晌没咽下去。低头瞅瞅手里这包辣条，再抬头看了看天上飘着的雾霾，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。可脑子里那股子莫名躁动却越来越强，仿佛身体里有个小人在疯狂挥手：“快！就是现在！”

第二天上班，我又被主编怼到狗血都喷出来。我就着编辑的鞭子，偷偷画了个符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编辑瞥见我发呆，直接把红笔拍我桌上：“陈凡！你小子是不是要造反？！”

我心虚地合上本子，掏出一块石头在嘴里嚼着。“没……没造反，就是牙疼。” 我含糊其辞，心却在狂跳。这块石头是昨晚加班时，从地铁轨道边的垃圾堆里捡的，黑乎乎的，沾着油污，嚼起来硬邦邦的。当时什么也没想，就觉得顺眼就捡了。

“就这？” 编辑狐疑地瞪着眼前的半拉石头，“你捡破石头当牙签就算了，还嚼着上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