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砸过，陈凡晃晃悠悠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眼。妈的，又加班到半夜。

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惨白的荧光映着他惨白了一张天的脸。稿费拖欠得他ancements都要吃土，主编那边的催稿邮件甩了他一星期，估计已经发展到想让他用血写稿的程度了。

“操……”陈凡捶了把自己脑袋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脖子和肩膀都绷得像块石头，动一下都生疼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楼下是熟悉的居民楼和喧闹的街道。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跟无数个夜晚一样。出租屋里凌乱得像垃圾堆，泡面盒子和空啤酒罐在地上打滚，他随手踢开几个，又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去你妈的。”
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点上一根烟，水烟壶里的烟丝都快见底了。城市噪音过滤进来，车声、说话声、狗叫，杂乱又安心。他吸了一口烟，感觉脑袋稍微清醒点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像一座微型火山。

就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是有个调皮的小鬼在敲锣打鼓。

“叮！宿主熬夜伤身，奖励神识 clarity 10%。”

“叮！宿主意志坚定，奖励悟性+5。”

“叮！……”

陈凡：“？”

他眨了眨眼，那些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猛地坐直身体，掐灭烟头，“幻觉？还是头皮屑掉进耳朵了？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那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但脑子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刚才那些声音虽然虚幻，但内容却很实在。神识清晰了？悟性变好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陈凡挠了挠头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甩了甩手，试图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。加班吧，催稿吧，房租吧，这些才是他该想的事儿。

可那几个“叮”声，像个幽灵一样，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居然真的感觉到，自己似乎能“看”得更清楚一些了。刚才被忽略的地上的灰尘，此刻好像都能数得清。

他皱着眉，摇了摇头。也许就是最近太累，脑子瓦特了。

他拿起桌上那本备用稿子，准备开始新一轮的“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