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抽抽的疼。陈凡把脸埋进冰凉的键盘缝里，又憋出一股教案。电脑屏幕蓝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一行字憋了半小时，憋出一行狗屁玩意儿。电脑那头，编辑张哥的声音跟催命似的钻进来：“陈凡！陈凡！这稿子憋到猴年马月去啊？客户催着呢，再拖下去老子扣你工资！”

陈凡抬眼，对上屏幕里张哥那张写着“草泥马”的表情包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：“那个……张哥，再……再给我点时间，这灵感，这灵感它它它自己不来了啊！”

张哥那边顿了顿，估计在骂娘。“行，陈凡，最后一次警告你，今天晚上十二点前交不出稿，你就自己待着吧。”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陈凡炸毛了，抓着头发嘶吼一声。操，这破稿子，憋他能憋出脑震荡来。他扔下键盘，在椅子上瘫成一滩烂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这破生活，循环往复，除了加班就是加班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

他叹了口气，视线突然被办公桌上那堆废纸里的几块石头吸引了。那玩意儿挺怪，黑乎乎、亮晶晶的，像是某种矿石，但又不太像。他伸手拿起一块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棱角分叉。这破石头是昨天顺手捡的，当时就觉得它邪门，就扔这儿了。

陈凡眼睛一亮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念头。“等等……这石头……加上我最近老是头疼……”他腾地一下坐直了，拿起那块石头，翻来覆去地看，“这玩意儿，会不会跟我那头疼有关？”

他想起前几天加班到半夜，摸黑回家路上，路边的霓虹灯好像在他眼前散开了，像是什么阵法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那玩意儿跟修仙小说里的“灵光”有几分相似。

越想越觉得可能，他抓起那块石头，走到窗边，对着外面嘈杂的城市。妈的，要是这破石头真有东西，老子必须试试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脑子里突然出现的几个奇怪符号，在石头上比划起来。那姿势，别提多狼狈了，一会儿是手顺拐，一会儿是姿势错，把旁边喝水的杯子都给碰倒了。

“靠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陈凡一边骂，一边继续比划。他感觉身体里的气血一阵翻涌，脑袋更疼了，眼前甚至开始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