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他躺在自己熟悉的小公寓床上，身上盖着昨天熬夜打游戏蹭到的脏 sheets，屁股底下还是那把用了半年的廉颇将军座椅。

“操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坐起身环顾四周。陈设没变，墙壁上贴着他瞎鼓捣的各种海报，书架上塞满了快看不完的网络小说和漫画，老式显示器闪烁着幽幽的光，旁边是热乎乎的泡面桶子——昨晚的战场遗迹。这不是梦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感让他刚睡醒的脑袋瞬间清醒。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微信的未读消息提示。他手搓两下解锁，划开界面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跑哪野去了？昨天说晚上加班，结果到半夜才回来， đồ ăn sáng (dinner) 都凉了三遍！还找借口说自己昨晚被同事约了去 KTV，我信你个鬼！”是老妈的微信，配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招真是烂熟于胸。他回复：“妈，我就是加班，累死累活回来，别瞎操心了，等下我出去买点好吃的补偿你。”顺手点了个外卖，想着今天必须吃顿好的，犒劳一下自己这具刚刚“重生”回来的身体。

就在他点完下单，准备去洗漱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高压电流劈了一下。一阵混乱的影像和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，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，冲击着他的认知。

……警报声！震耳欲聋的警报声！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，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，呛得人满嘴吐沫星子。一只胳膊……不，是无数只疯狂嘶吼着的、扭曲变形的手抓挠着玻璃窗，它们的主人正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嚎，身形在摇曳的火光中忽隐忽现。外面是爆炸声和建筑倒塌声，整个城市像是要被撕裂重组。

林凡浑身汗毛倒竖，猛地一激灵。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，只见楼下街道上一片狼藉，原本灯火通明的城市陷入死寂，只有零星的火光在废墟中跳动，映照着散落一地的残骸和……一些蠕动着的、不明物体的影子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这反应有点夸张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