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指尖还在玻璃上划着，像是在描摹一个无形的图案。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滑落，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。她闻着雨水的清冷，想起当年他站在雨里，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，对她说了那句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苏家不要的脸面”。那时候，她何曾想过，五年后的今天，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死死咬住他的 mặt？

车内暖气开得太足，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。她盯着后视镜里自己的侧脸，眼眶微微发红。镜子里的人，眼角添了细纹，可眼神却比从前更冷了。好，很好，苏晚想，这就是你想要的。她带着仇恨回到这座城市，不是来求饶的，而是来夺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。

车子在市中心停稳。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足够让她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阴沉的雨天。她没带伞，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发梢和肩头，感觉这样才算公平。当年他亲手把她推入深渊，现在就该让他尝尝被冰雨浸泡的滋味。

苏晚朝着苏氏大厦走去。这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，可现在，却像一座冰冷的监狱。她路过大厦门口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伞下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
林漠。

苏晚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看着他，目光如刀，直刺他的心脏。林漠显然也看到了她，他的眉头微微蹙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冷漠。他没动，就那么站在那里，像是在审视一只闯入他领地的野猫。

苏晚没有停下脚步，她要让他知道，她回来了，而且，她变得更加锋利。她走到他面前，仰起脸，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她却毫不在意。

“林漠，好久不见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林漠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没想到，五年后，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。他的心，莫名地揪紧了一瞬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 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晚故意放慢脚步，走到他身边，几乎要碰到他的伞。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伞面，“真巧，你也在这里？”

林漠猛地回神，眼神凉得像冰。“苏晚，你来这里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季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