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擦得干干净净，但那片雨水晕开的模糊，像极了她心底的伤疤，怎么也抹不去。

苏晚停下动作，指尖微凉。手机震动起来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陌生号码。她没接，调成静音塞进包里。

出租车驶入市区，霓虹灯在雨夜显得格外迷离。她想起今天见的律师，说的那些关于苏家和冷氏集团的交易细节。五年了，她步步为营，终于有能力撕下他伪善的面具。

车停在冷翊公寓楼下，她提着行李，深吸一口气。五年前，她就是从这里搬出去的，那时她一无所有，狼狈得像条狗。而冷翊，他是高高在上的冷氏总裁，俯视着她，像看蝼蚁。

她按响门铃，管家老张开了门，恭敬地说：“小姐，少爷在书房。”

苏晚点点头，说：“麻烦准备一下，我要见冷总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她会回来。她走进公寓，奢华的程度比她记忆中更甚，冷气开得很足，却依旧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氛。

书房门没关，她听到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“……苏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，你不必再费心。”

是冷翊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她推开门，看到冷翊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轮廓更加凌厉。

“冷总，别来无恙。”她轻声说。

冷翊身体微微一僵，转过身来。他的眼神复杂，像淬了毒的利刃，刺得她生疼。“苏晚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能看到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惊讶。

“我来复仇。”她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。

冷翊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：“复仇？怎么，苏家那些钱还不够你花？”

“钱对我来说不重要，我要的，是你的痛。”她逼近一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，“当年你让我一无所有，今天，我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冷翊后退一步，避开了她的锋芒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厌恶和轻蔑一闪而过，但随即又变得蚀骨般深。“苏晚，你变了。”

“人Always change，不是吗？”她冷笑，“当年你让我痛不欲生，现在，我要让你做同样的事。”

冷翊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神变得深邃，像是要将她吸进去。“你真的以为，你能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