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敲了敲门，门里头没声。他推门进去的，一股子消毒水混合着啥子怪味儿，呛得他哎哟一声。实验室里头黑漆漆的，就一盏灯泡，忽明忽暗的，晃得人眼睛疼。地上全是灰，角落里还蜷缩着一团黑影，看不清啥样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老张，搞实验的。”老张应了一声，踽踽独行走到墙边，伸手啪地一下打开了总闸。荧光灯“唰”地亮了，灯光惨白，照得这破地方一清二楚。桌子上摆着啥子瓶瓶罐罐，有的标签模糊，有的连盖子都快没了。墙角那黑影动了动，伸手从喉咙里抠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往老张脸前一递。

“张哥，你看。”说话的是个年轻小子，叫小王，平时看着精精神神的，此刻脸色煞白，嘴唇都发紫了。

老张瞅了瞅那笔记本，封面是黑漆漆的，啥字儿也没有，就是硬邦邦的。他伸手接过，翻开了第一页。那上面的字儿龙飞凤舞的，像鬼画符，勉强能认出几个大字：“失败实验记录”。

“你小子搞的鬼？”老张皱着眉头，“谁让你动这玩意儿？”

小王哆嗦着脑袋：“不是我，张哥，真不是我。我……我就是看这实验室太安静了，想找点乐子，就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 yourself.先出去，这儿交给我。”

小王估计是吓傻了，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儿，像一尊木偶。老张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放，习惯性地凑过去看。第一页就写着：“实验代号：回声。”底下画了个啥子奇形怪状的符号，像是个人的头像，又有点像只鸟。

“回声？”老张嘀咕了一句，翻到下一页。上面是一行行看不懂的乱码，旁边还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形。老张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哪是实验记录啊，分明是啥子疯子的涂鸦。他正要合上笔记本，就听见旁边柜子里传来“嘎吱”一声。

老张猛地回头，只见那柜子没关严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他皱了皱眉，踢了一脚柜子：“谁啊，躲在这儿吓唬人？”

没声儿。老张心里起毛，伸手想拉开柜门，手刚碰到门把手，那柜子里突然就伸出只黑乎乎的手，猛地抓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