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哎哟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荡开，带着点灰尘扑面的呛人味道。他抹了把脸，眯着眼适应着忽明忽暗的光线。那盏灯泡像是生了锈，偶尔抽搐两下，晕开的光圈把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好长好长，一晃一晃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谁啊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明显的戒备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本来想吓唬对方一下，壮壮胆子，结果声音却有点发虚。“是我，老张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洪亮点，“刚才敲了没人应，我就推门进来了。”

里面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行。老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暗骂一声，这什么破实验室，搞科研的地方怎么会有老鼠？他握紧了手心，手心全是汗，指关节因为用力捏得发白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……有。”

终于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。老张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借着灯光，隐约能看到一张脸，被阴影包裹着，看不出年纪，五官模糊成一团，只有一双眼睛，炯炯有神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问话的时候往后挪了一下，尽量不让自己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。

“我？我是这里的。”那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门总该有密码吧？”

老张脑子转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实验室他确实没进过，是跟市里一个叫“奇点生物”的公司合作，临时过来检查几个项目的。怎么进去的？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权限，估计是管理员走的时候忘记锁门了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人？

“我……我是来检查项目的。”老张含糊地说，“公司派我的。”

“奇点生物……”那声音念了一声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牌子挺响亮，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他们的项目。”顿了顿，声音突然有点阴阳怪气，“不过，一般人可进不来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实验室看起来老旧，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，加上刚才那黑影和现在这诡异的声音，感觉不堵截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