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走后，申雅张金灿吸了吸鼻子，嘴角扯了丝冷笑。这小子，有意思，不过也就这点意思了。

她转身去了后厨，看着那堆如山的碗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钱确实都花在刀刃上，可这生意……唉，/spoil/先不说。

想着想着，手机铃响了。申雅张金灿接起，听筒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姐！你快回来看看！出事了！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谁出事了？”

“没人伤着，就是……就是那招牌被砸了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申雅张金灿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？砸了？谁干的？砸了多少？

那一瞬间的念头 raced through 她脑子——肯定是上次赶走的小混混，又找上门来了！/pm

她连忙换好衣服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
到了店里，果然，门口那块崭新的招牌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，碎成几块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油漆，像是用泼溅的方式弄脏的地面。

店门口围了几个人，对着地上的碎招牌指指点点。申雅张金灿沉着脸走过去，问：“谁干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看咱们店不顺眼吧。”一个路人说。

“看这手艺……啧啧，是故意砸的。”另一个补充道。

申雅张金灿咬着牙：“报警。”

路人拨了电话。警察来了，简单录了口供，做了笔录，拍照取证。问谁是监控，申雅张金灿答没有。问了谁最后一个看到情况，没人知道，毕竟天都快黑了。

警察走了，说几天内会案情进展，让她先别管这事。申雅张金灿看着地上的碎片，心里又气又急。钱！这是花钱找气受！

她走到收银台，看着昨晚刚进的货，今天肯定卖不出多少了。想着这个月的房租，下个月的工资，心直往下沉。

“姐，我……”一个店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

申雅张金灿吼道：“别跟我说什么！先收拾东西！今天不干了！”

店员一愣，随后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。

申雅张金灿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门口，眼眶有些发热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为什么总有人来害她？

手机又响了，是林枫的。她看着备注，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
“申姐，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关切。

申雅张金灿强忍着，说：“没事，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