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雅张金灿伸手抓过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指尖在接或不接间徘徊。这破生意，一天到晚除了应付客人，就是应对各种乱七八糟的电话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喂，”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她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申雅张金灿女士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申雅张金灿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后厨的碗碟在她眼前堆成一座小山，她还得时不时擦擦汗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“我叫王磊，是‘星光摄影’，上次在你们餐厅门口拍的几张照片，觉得挺有意思，想问问您愿不愿意给我们做个模特……”男声不紧不慢地介绍着。

申雅张金灿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还模特？他们这小馆子，拍照就跟发-static广告似的，哪个不开眼的都找上门。不过……她眼睛一转，这王磊声音听着不像是故意找茬的，是个正经拍照片的。她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这破生意，能不能有点新花样？要是真能接到这种活儿，总比天天数着辛苦钱强吧。

“您是拍环境片还是人像啊？”她没直接拒绝，反而不客气地问道。

“主要是环境片，想拍拍你们餐厅很有特色的地方，当然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人像也不错。”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挺诚恳。

申雅张金灿心里又盘算了一番，后厨虽然乱，但灯光不错，墙上那些他自己设计的画也挺有特色。要是能把这些地方拍出来，传到网上，说不定真能吸引些注意。可人像……她挠了挠头，自己这形象，上镜能好看？再说了，对着镜头能比对着客人还假笑吗？

“这样吧，我看看后厨这段时间哪个地方光线好，您明天过来，我跟您商量商量。”申雅张金灿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几分疏离。

“好，明天什么时候您方便？”王磊听起来挺高兴。

“九点左右吧，您直接过来就行。”申雅张金灿挂了电话，顺手擦了把汗。后厨的碗碟依旧堆在那里，但她的心思，好像突然活络了起来。

第二天早上九点，王磊准时到了餐厅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手里还拿了个相机，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但眼神挺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