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。”林凡第三次把招聘网站的鼠标点到一个角落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咖啡杯跟着跳起来，杯沿磕到下巴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我他妈就差个实习机会，怎么全都是魔鬼打工？”他骂骂咧咧，眼睛扫过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速溶咖啡。昨晚加班到凌晨，今早班车上又补了俩小时的课，现在脑子里还是嗡嗡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。不是老板催进度，也不是舍友约饭，是那该死的系统提示。

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昨日菜地浇水任务。今日任务：请在指定时间内在菜地种下一株蔬菜种子。】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菜地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这破系统，上回让他种萝卜，他差点在阳台上挖坑，被对象踹下了楼。这回让他种什么？

“种就种呗，种个草？”

他点开系统菜单，发现有个购物袋图标。点进去，全是种子。有红彤彤的小番茄，水灵灵的生菜，还有几袋叫不上名字的绿油油种子。价格高得离谱，十块钱一粒的茄子籽都有。

“我他妈是来打工的，不是来买菜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退出系统。电脑屏幕上，那个招聘信息依旧刺眼。他突然想起老家院子角落那片荒地，以前奶奶种过点菜，后来都荒了。

“行，算你狠。”林凡抄起桌上的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阿强？”电话接通，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帮我问问，你家院角那块地，租金多少？要不高价租了，我种点菜，顺便弄点地摊生意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句：“你小子，想搞钱？行啊，我老家那块地，一米不少，你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冲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三十岁不到，头发有点稀疏，眼角开始冒皱纹。三流大学毕业，工作两年，依旧是个连首付都够不上的社畜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挺搞笑的。

“种菜能发财？我看你是想把自己变成狗才对。”他苦笑着，走进公司茶水间。

正好碰到新来的实习生小美在接水。林凡冲她扬了扬下巴：“小美，帮我带包烟。”

小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哥，你要的是双喜软包吧？我帮你拿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，凑到水槽边洗手：“算了，我点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