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的手指在剧烈颤抖。不是激动，是愤怒。他恨不得把电脑砸了，把招聘网站的数据库给拆了。实习机会？他连个见习的边缘都没摸着。全都是那种要求三年工作经验、精通五种编程语言、还得会跳芭蕾的奇葩岗位。他一个刚毕业的半吊子大学生，顶着一张连自己都嫌弃的脸，能找到什么工作？

“操蛋。”他再次把鼠标砸回屏幕，力道太猛，滚轮在桌面上划出两道黑痕。“老子一个小城青年，出来打个酱油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
下巴的疼提醒他别太冲动。他捂着下巴，龇牙咧嘴地倒在椅子上。空调吹得正爽，身上却一阵阵地发冷。毕业证都拿到手三个月了，他还在家啃老。不是他懒，是机会太少。小城太偏，大城太远，他这种没人脉没背景的，能去哪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凡，楼下超市打折，鸡蛋牛奶买点。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回复了句“知道了妈”。然后目光再次投向屏幕，像疯了一样刷新职位信息。不行，必须找工作，不然这窝囊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？

他的目光落在桌角。那是个旧花盆，里面长着一株蔫了吧唧的小葱，是他前两天从菜市场顺手捡的，想着养养眼。浇水、施肥？他哪有那个闲工夫，现在连找工作都快把他逼疯了。

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想把这破玩意儿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老妈，是个陌生的短信提示。林凡皱着眉点开，一行红字弹了出来：

【警告：您已连续三次未完成每日任务，系统正在强制执行惩罚……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愣住了，以为自己眼花。这个“每日任务”？他什么时候定的？他甚至忘了有这个设定。难道是电脑里的某个小程序？他翻出手机，想看看订阅列表，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来源。这条短信的发送方备注是“种菜改变世界系统”。

“种菜改变世界系统？”林凡笑了，像听到个天大的笑话。“我他妈要找工作，哪有时间种菜？”

他随手想删掉这条短信，手一抖，点到了“确认执行惩罚”。

【警告：惩罚已启动，判定失败！宿主即将……】

短信后面戛然而止，变成了加载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