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林凡差点没把新买的机械键盘给掀翻。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红色，全是让他欲哭无泪的招聘结果。“不符合要求”“简历太多被过滤”“您的工作经历与职位严重不符”……这些冰冷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，抽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
“我靠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，烟灰缸里的烟蒂都快堆成小山了。林凡掐了根烟点上，眼神阴沉地瞪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年二十三，去年刚毕业，专业还是计算机，可现实把他这四年寒窗苦练给扇了个狗血淋头。

“他妈的，这年头找不到工作都快成全国性运动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。林凡皱着眉点开，内容很简单：“绑定系统，每天种下一棵菜，奖励丰厚。”

“种菜？”他嗤笑一声，觉得肯定是哪个诈骗短信。可下一秒，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，亮黄色的背景配上血红色的字体，写着：“再不种菜，你……会变成狗。”后面还有个倒计时，从十秒开始倒数。

“卧槽！”林凡眼珠子瞪得溜圆。直觉告诉他，这玩意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变狗？他想起小区里那只流浪狗，瘦得皮包骨头，被人扔骨头都叼不到，想想都瘆得慌。他赶紧点开对话框，按照提示输入手机号，系统绑定了。

“叮！新手任务已发布，请完成第一棵菜的种植。”对话框下方出现一个虚拟菜地，一片空地，还有一个闪烁的小图标。林凡手心直冒冷汗，这到底是坑人的把戏，还是……真的？

他打开冰箱，翻出半袋快烂的菜籽，又找出把生锈的铲子。撸起袖子就往小区楼下的荒地里冲。这地方荒得连狗都不拉屎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林凡想起小时候家里种过的小菜园，笨拙地挖了个坑，把菜籽胡乱撒进去，盖上土，浇了点浑浊的雨水。

“希望这玩意儿能长出来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系统八成又要骗他。可就在他准备回屋继续刷招聘网站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恭喜宿主，成功种植第一棵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