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不对劲？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鬼叫唤呢？” 我一边把墨水杯往桌上一拍，情绪激动得手都在发抖。包工头那张肥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眼神躲闪得像老鼠见了猫，指不定心里在祈祷什么。我这正火大呢，他这突然蹦出来添乱，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

“老王，你他妈有病吧？我刚跟他说完钱的事，你又来搅浑水。” 我抓起手机，屏幕上正闪烁着未读消息的提示。点开一看，是他发来的几张照片，照片拍的是个破败不堪的老宅。那大门黑漆漆的，像是被墨水浸过一般，唯有一张人脸的轮廓突兀地嵌在大门框上，五官扭曲得跟鬼画符似的，眼窝深陷，嘴巴咧到耳根，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“这是哪儿？你小子探险呢？” 我立刻拨过去电话，那头传来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被人捂着嘴强行压了下去，断断续续的。“下个月老宅那边开工，你过来当监工。”

“老宅？哪个老宅？” 我皱着眉，脑中迅速搜索着记忆的碎片，“那个……鬼脸家族的老宅？”

“对啊，老王家的祖宅，就在乡下，具体位置我微信发了你。” 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你他妈是不是跑哪野去了？工地要你，那边工程都等着你呢！”

挂了电话，包工头已经缩在角落里，估计是怕我发火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点上一支烟，习惯性地掐灭打火机，看着手机里那张诡异的照片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鬼脸家族，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前回老王他们去那鬼地方探险，回来就蔫了半个，说话颠三倒四，说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，当时我还没太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可能真他妈有鬼。

“操，老王这小子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居然把我也拖下水。” 我烦躁地掐灭烟头，刚想把事情摆平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 我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“哥，你……你在哪儿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？像是某种变调处理过，又像是小时候某个经常找我帮忙的小丫头。我皱着眉，努力回忆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小娟……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是跑了很远的路，“哥，我……我遇到了麻烦，你能帮帮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