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张脸，跟原来简直是两个妈生的。镜子里的小姑娘，五官精致得过分，皮肤白净得反光，连头发丝儿都是斜刘海，跟我的寸头简直是两极对比。我伸手摸了摸脸，又摸了摸自己这儿——这身板，还是老样子，粗壮得像根电线杆子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我看着镜子里的“网红脸”骂骂咧咧。本来我就是想找个假身份，骗点直播打赏和广告费，赚点零花钱花花。这手机是旧货市场五块一个淘来的，翻新货，谁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刺激的隐藏功能。现在好了，第二人格功能突然对我生效，整这么一出，我现在算什么？女频作家？

我寻思着，这事儿吧，得赶紧处理。要是让助理看见我这张脸，我铁定得被解雇。我拿出手机，翻找之前下载的那些虚拟形象软件，想看看能不能把这张脸换回来。

就在我戳戳点点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小姑娘，我看你挺顺眼，做我女朋友？”

我：“？！” 出租车里光线昏暗，我把手机凑近了灯，眯着眼睛看。

这短信写得……也太直了吧？而且，发件人还是一串乱码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回事？总不能是我哪位老战友或者发小开玩笑吧？我回过去一条：“谁？谁他妈给我发这玩意儿？”

过了几秒，短信又来了：“别紧张，我是你老板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我老板？哪个老板？我这家小作坊，什么时候有老板了？

我赶紧拨了过去，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。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：“喂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：“喂……老板？请问您是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？我还用报上名字？我是顾延川。”

顾延川？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烟花。没错，顾氏集团，那个市值千亿的大公司，就是他家！

我这才想起来，前段时间给顾氏投了个广告方案，虽然最后没中标，但对方倒是给了个联系方式，让我有想法随时联系。难道是他？可他找我干嘛？还让我做他女朋友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我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，“我……我是个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