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妈呀，林凡在地上滚了一圈，好半天才想起爬起来。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刚才那猛地往下栽时蹭的地砖灰尘。他低头看看，裤脚都破了个洞，露出小腿上被抓出的一道血痕。这要是被哪个眼尖的保安看见，再嚷嚷嚷嚷报个警，他今天这条鱼就彻底翻了。

没敢多待，林凡猫着腰从天台缝隙溜下来，绕到大楼后门。这破楼后门常年没人管，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歪在门框上，旁边还挂着张皱巴巴的便签：“谁他妈还用锁啊，物业说了再不改就砸了。”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看上那锁了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三块五一毛硬币，试了试，嘿，还真给晃开了。

刚进门没多久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身——操！是个歪着身子、举着个老式胶片相机的老太太，正对着他傻乐。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眼睛缺了颗，另外一只眼睛亮晶晶的，嘴上叼着根没头的烟斗，估计是刚才看他慌乱，顺手从门口垃圾桶里捡的。

“哎哟，小帅哥，跑这么快干啥？”老太太咧着嘴笑，露出没牙的嘴巴，“看啥呢？瞅见美女了？”她把相机往大腿上一顶，咔嚓又拍了一张，动作比刚才还自然。

林凡脸一红，指着她的相机制lice：“老……老奶奶，您这……”

“咔嚓！”老太太又拍了一张。林凡眼前一黑，这老太太脑子有坑吧？他绕开她，想赶紧回自己房间，脚下踩到块西瓜皮，又趔趄了一下。

就在这 moment，老太太没注意，相机的快门按得正着。林凡只觉一股凉飕飕的东西贴在额头，眼前一阵发黑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咋地了小帅哥？中暑了？”老太太没察觉不对，还伸手想扶他。

林凡猛地后退一步，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对着老太太就是一阵猛拍。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哟，敢跟我抢生意了？这手机拍得啥玩意儿，糊得一团糟！”

林凡也懒得跟她争，手一挥，变出手机里的照片。照片里的老太太举着相机，咧着没牙的嘴，笑得像个傻子。林凡皱着眉看了看，又放大了几倍，照片边缘似乎有微弱的光芒闪过。

“见鬼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老太太什么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