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在楼道里转了两圈，这声怪叫显然没吓到他，但那死寂反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亮着，电量还剩两格，信号满格。不是没电，也不是信号不好，就是没接通。他掏出手机，又试了两次，都是一样。不对劲。

他想起昨晚老李全家搬走时，老李临走前那欲言又止的表情。当时他以为老李是舍不得房子，没想到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
他拐进电梯口，按了上行键。电梯门没开，里面传来“滴”的一声，像是感应不到人。老王皱眉，又按了一次。这次电梯门开了，里面空荡荡的。他还以为是老李一家没走干净，顺着电梯井往楼上传去。

一楼到三楼，电梯都没停。老李住五楼。老王掏出手机，拨了老李号码。嘟嘟嘟——没接。他又尝试着打老李老伴的电话，接通了，但信号时断时续。电话那头的老伴声音发颤，说老李今晚没回来，她也睡了，没听见什么怪声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想起上次老李跟他说，搬走那天晚上做了个噩梦，梦见楼道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，尖声喊叫着扑向自己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他快步上楼，电梯依旧不听使唤。爬楼梯的人不多，每个人脸色都挺凝重，眼神躲闪，低着头快步走过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五楼，老李家单元门虚掩着。老王敲了敲门，没人应。他又用力敲了几下，终于有人从里面拉开门。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红肿，看到老王，她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指着老王的方向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你找谁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这都不是老李的老伴，这是谁？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老李呢？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注意到，这年轻女人的穿着打扮，跟老李老伴那套睡衣完全不一样，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。

年轻女人似乎看出老王的不安，冷哼了一声，把门又关上了一点，只留一道缝。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女人是不想让他进去。他推了推门，门把被拧得紧紧的。

“我只想问问老李的情况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刚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