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诗琳又一次被熟睡的王小虎从被子里拽了出来，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她的手机在桌上震动得像个催命鬼。看完消息，陶诗琳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，睡意全无。是那个实习生老王发来的，内容不多，却像一把刀，精准扎进她心里。

“陶老师，您留的论文题目，我这边不太明白，想跟您请教一下。”

老王，一个刚进公司不到半年的年轻人，%X التنمر，却是个会来事儿的主儿。谁都看得出他针对陶诗琳，毕竟陶诗琳是大学刚毕业，资历浅，又是那个总爱加班的“拼命三娘”。

“知道了，下午两点半，茶水间见。”陶诗琳把消息回了过去，随手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。洗漱的时候，她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，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红，但陶诗琳死死掐着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地铁上人很多，陶诗琳挤在一个角落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厢。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老王那张欠揍的脸，一会儿是王小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一会儿又想到他们分手时的利刃，割得人心生疼。

闹钟在王小虎的床头响个不停，他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，试图蒙混过关。但陶诗琳的侧脸太明显了，他赖不到五分钟，就被拽了出来，嘴里嘟囔着抱怨：“你这女人是不是属猪啊，非要把我逼到墙角才行？”

化妆镜前，陶诗琳正在补口红，王小虎突然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压在她的肩窝。“睡够了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笑意。

陶诗琳的手一抖，口红蹭到了领口。她转过身，脸颊微微发烫。“你起得还挺早。”

王小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眼神里都是宠溺。“昨晚梦见你了。”

陶诗琳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，她踮起脚尖，在王小虎脸上亲了一下。“快起来，要迟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王小虎的心。

王小虎却没有动，反而把陶诗琳搂得更紧了些。“别去那个公司了，我养你。”

陶诗琳的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轻轻推了他一下。“王小虎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我是成年人了，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
“负担？”王小虎挑眉，“在你心里，我就是你的负担？”

陶诗琳抿着嘴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