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能不能把这份客户档案整理齐活了？都拖三天了！"老板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过来，把林凡从题海里捞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合上笔记本电脑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王总，您放心，保证今晚加班给您弄好！"
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下班就去楼下小饭馆吃一碗牛肉面。这种日子本来挺美好，可自从他租了公司附近那间老破小开始，事情就不对劲了。

那天半夜回家，林凡在楼道里看到一只通体发绿的猫蹲在路灯下。他想着小区没养猫的，顺手拍了拍猫脑袋。第二天上班，他突然发现自己银行卡多出了一套豪华公寓的首付。他连夜去查，发现是三天前那栋大厦的房产中介给转的。

"林凡！说人话！"王总把咖啡杯重重砸在办公桌上，吓得旁边的高冷程序员李哲转头看了他一眼。李哲这人平时不说话，一开口准是冷冰冰的："我……我可能撞见了鬼。"王总揉着太阳穴，"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，客户下午要来看房，你到底弄完了没有？"

林凡支支吾吾地回到座位，突然发现电脑屏幕背后贴了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"小凡，别怕，我在。"他吓得差点把电脑合上。你知道这有多荒诞吗？他租的房子是精装老宅，床底下还藏着几把锈迹斑斑的古董刀，但他绝对相信，这间屋子唯一的"住户"就是他本人。

"王总，属猪的您可别生气！"林凡把客户档案塞进文件袋，"但是……我发现楼下便利店缺个促销员，我认识人！"王总盯着他，"少绕弯子，到底弄好了没？"林凡哆嗦着打开电脑，果然看到表格自动填好了日期和联系方式，旁边还多了一行小字："我帮你了，但别打听。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里的鼠标快散热了。

"咕噜咕噜……"肚子叫得惊天动地。林凡摸了摸干瘪的口袋，今天又没吃饭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突然看到茶水间有个穿警服的身影。女警抬手把窗帘拉上，遮挡电脑屏幕。林凡心想这美女警员怎么也跟这破屋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