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还在响着，林凡手里的馒头没啃了，愣在原地好一会儿。ierzhang啊，公安局？他不是在卖混沌吗？顶多就是城管找上门，或者哪个不长眼的抢他摊位，至于公安局大老远打电话来？有病吧。

他叼着半块馒头，吧嗒吧嗒嘴，心里嘀咕：“陈默……那谁啊？”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，但实在想不起是谁。要是哪个富二代或者二逼仔惹了他，警察都得来电话？这世界観是不是有点问题？

“喂？喂？”电话那头突然有点急，“你听到了吗？陈默！那个持刀伤人的陈默！就在你家附近晃悠，我们想问问你，你见过他吗？”警察说话都透着火气，这事儿听起来挺严重。

林凡一拍脑门：“持刀伤人？不会吧？昨天好像看到一个神经病似的，在街边晃悠，还大喊大叫，难道是他？”他想起那个穿着破洞T恤、眼神不正常的家伙，还真有点像。当时他还想上去劝劝呢，结果那家伙直接把他当空气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“神经病？他长什么样？”警察赶紧问。

“嗯……个子不高不矮，穿着白色T恤，头发很长，一张脸阴森森的，看不清长相，反正就是那种让人看不顺眼的主儿。”林凡尽量回忆着，“哦对了，他还一直喊什么‘世界末日’来着，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警察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点：“谢谢你，兄弟。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，我们马上去看看。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报上名。

“林凡是吧？麻烦你在家待着，我们可能需要再来问你点事。”警察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凡对着空气比划半天。

“林凡？需要在家待着？”他摸着下巴，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“世界末日”神经病？持刀伤人？公安局还找上门？这哪是卖混沌的日子啊，简直比唱戏还热闹。

摊位在那儿放着，混沌锅也灭了火，但没人买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面粉的味道。林凡看着手里的馒头，突然觉得没啥胃口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馒头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准备回家。

“喂！那是谁？”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拦住了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举起手：“警察同志，我是林凡啊，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