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市公安局？" 林凡把馒头咬得嘎嘣响，含糊不清地问，“有啥事啊？我...我就是个卖混沌的，能配合啥？” 对方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，声音听起来挺紧张：“你认识一个叫陈默的男人吗？就在昨天，他在你家附近出现过一次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陈默？不是那个前两天还跟他借钱买手机的黑道小混混吗？当时他以为那家伙只是个想借钱的可怜人，顺手就借了，谁知道这混混跟公安局有牵连？林凡赶紧点头：“认...认识，他昨天到过我店里，还跟人打了一架...”

“地址呢？” 女警的声音急切起来，“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盗窃案，陈默是关键证人！他现在可能很危险！”

林凡这才想起陈默被打的那脸，为啥他没往深处想呢？草，他赶紧报了地址：“我店就在城西老街口，那个老槐树下...你们赶紧来吧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手心直冒汗。他看了看店里冷锅冷灶，老板娘早回去了，他寻思着是不是得赶紧回家收拾一下，免得被警察当人质。正揣着心思往家走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警号。

“林凡在吗？我们马上到，可能要麻烦你带路。” 女警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。

“好...好！我在这儿等你们！” 林凡胡乱应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打量了一下周围，路灯昏黄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卖盗版光碟的阿强还在摆摊，手里还攥着个大哥大，正对着个老太太喊“电子词典大减价”。

林凡加快了脚步，走到巷子口时，正看见两辆警车呼啸着拐进来。车门一开，下来四个警察，为首的正是电话里那个女警，个子贼高，穿着制服也很有型。她一眼就看见了林凡，冲他挥了挥手。

林凡连忙跑过去：“警察同志，您...您来了！”

女警指着巷子深处：“陈默在里面。我们进去看看。” 她又回头对林凡说，“麻烦你，能不能带我们绕到巷子后面去，前面有监控盲区。”

林凡脑子一懵，这啥操作？警车不能开进来？他看了看警车后座还放着几个黑袋子，再看看女警严肃的表情，赶紧点头：“行行行，我知道！”

进了巷子，林凡凭着卖混沌时认识几个收废品的路人的指点，七拐八绕地把警察带到了巷子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