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画的，跟乌龟尿壳似的！”周慕白踢了踢脚边还剩下的粉笔字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姜小满缩在酒店门口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半旧的虎头炕 swung，恨不得把自己缝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啥，长得圆滚滚的，像不像……乌龟壳？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周慕白盯着她怀里那玩意儿，手指点了点，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昨天你不是说在家吗？”

姜小满眼睛一转，指着门口 adjacent 酒店的招牌，“我帮隔壁王婶卖;"></>

“卖核桃？”周慕白声音冷了八度，“你拿得动？”

“我拿得动……”姜小满刚把话说完，就感觉怀里东西一沉，低头一看，那虎头炕 swang 居然被周慕白拎了起来，差点没把她勒喘气。

“我说的拿得动，是让你搬着卖，不是让你抱着卖！”周慕白不耐烦地把炕 swang 拿到她面前晃了晃，上面还沾着几片枯叶，“还带泥的！”

姜小满脸一白，赶紧去抢，“还给我……”

手刚碰到，就被周慕白猛地一甩，“别碰！脏！”

姜小满宿舍，她正对着镜子臭美呢。刚换上堂哥给她买的新裙子，肩扣还是卡通图案的小猴子。摸着下巴练习红唇，结果刚凑近，手机丁零一声，是周慕白发来的微信。

[照片。是她昨天抱着虎头炕 swang 在酒店门口拍的，角度歪得能看出浑身难受。还有一张，是她脸。虎头炕 swang 草叶在顶上，她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受惊的小鹿。]

[文字。小满，确认过眼神，不是来帮王婶卖核桃的。]

姜小满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连忙想撤回。手刚点中，就收到周慕白的回复。

[文字。你跟王婶解释清楚，晚上七点，酒店前台等你。]

等等！姜小满抓了抓头发。王婶卖核桃不是要坐镇大门口多久么？怎么自己倒被叫了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外走。

“哎，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被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截断。

“快点。”

姜小满应了一声，小跑着溜进了酒店。前台是个打瞌睡的大妈，看到她，猛地睁眼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昨天王婶说什么不见你，你倒好，自己飘进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