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乌龟壳？”姜小满缩在酒店门口，怀里那个半旧的虎头炕 swang 显得格外碍事。她小声嘟囔，眼睛却偷偷瞄向周慕白踢出去的粉笔字。那圈歪歪扭扭的痕迹，活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七零八落。

周慕白显然没听见她的嘟囔，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像个行走的冰块。他骂完她画技烂，转身就想走。姜小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后领，死死拖住。“堂兄，等等！”她小声求饶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错了还不行嘛，下次……下次我画熊猫行不行？它们也圆滚滚的！”

周慕白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姜小满觉得自个儿估计已经被看得要渗透出汁了。她赶紧松手，往后缩了缩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啥，长得圆滚滚的，像不像……乌龟壳？”

周慕白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起的眉头，又抬头看了看姜小满，最后沉默地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姜小满抱着虎头炕 swang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堂兄啊堂兄，你咋就不能懂我呢？

天黑得早，街上行人渐渐稀少。姜小满抱着虎头炕 swang 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里想着明天得赶紧把那副乌龟壳给画完，免得又挨骂。她脚步匆匆，想着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她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却已经被周慕白一把抢了过去。他走到路边一棵树后面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喂，是你吗，周慕白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的，还有点紧张，“我……我是李晓梅，你……你之前说，让我这个周末联系你，对吧？”

周慕白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道：“我约你，是为了那块地。”

“地？”李晓梅的声音里满是疑惑，“那块地……你不是已经卖了吗？”

“我收回。”周慕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李晓梅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声音激动起来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你不会改变主意了呢！”

周慕白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