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乌龟壳？”姜小满缩在酒店门口，怀里那个半旧的虎头炕swang显得格外碍事。她小声嘟囔，眼睛却偷偷瞄向周慕白踢出去的粉笔字。那圈歪歪扭扭的痕迹，活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七零八落。

周慕白靠在车门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甩了甩手上的粉笔灰，声音冷得像块三九天的冰，“不是像，就是你。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姜小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又不是乌龟，哪来的壳。”

“你缩成一块儿，动都懒得动，除了抱着那玩意儿，跟块背着家的乌龟蛋有啥区别？”周慕白指了指她怀里的炕swang，那玩意儿是他半路捡回来的，据说是前宿客不小心留下的。

姜小满脸一红，下意识护住了怀里的宝贝，“你胡说！那是我 cousin 姐给我的……”

“哦，cousin 姐？”周慕白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护得跟自家嫁妆似的，挺宝贝的嘛。”

“才不是！它很轻的……”姜小满嘴硬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半旧的炕swang确实有些特别，软糯得很，抱着跟揣着个小暖炉似的。不过，她才不会承认是周慕白那木头匠手里的玩意儿掉下来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跟我磨叽。”周慕白不耐烦地摆手，“赶紧进去，待会儿真凉了，那玩意儿可暖不了你。”

姜小满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往酒店大堂走。她偷偷看了一眼周慕白，那人站在原地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明明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这么别扭，为啥又忍不住想黏着他……

“堂兄，你……”

“干嘛？”周慕白突然转过身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姜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吞了吞口水，“没、没什么。就是……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周慕白挑了挑眉。

“嗯……”姜小满歪着头，眼睛转了转，“就是……你今天的脸色，好像不太好看。”

周慕白愣了一下，随即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是啊，刚被你那cousin 姐拒了，心情能好？”他提着领口，露出后面一道乌青，“她说……说我太老气了，配不上她弟弟。”

姜小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啊？啥？！”

周慕白清了清嗓子，“所以，别问她你要的那个炕swang哪来的，我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