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有点凉，林晚星抱着胳膊站在阳台上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想起白天顾霆琛看她的眼神，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，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，又像被剥光了衣服晾在阳光下。这人最近老是盯她，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明明睡得挺死，她稍微动一动，他就醒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翻身压上来。

林晚星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到底想干嘛？白天还客气兮兮的，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模糊的灯光，突然觉得有点害怕。这房子是顾霆琛买的，她搬进来快一个月了，可她总觉得房子太大，太安静，处处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。

“你醒了？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
林晚星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过身，顾霆琛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阳台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他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凌乱，眼神却在林晚星身上流连。

“看什么？”林晚星下意识地问。

顾霆琛没说话，只是走近了几步，站在她身边。他身上的气息很浓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林晚星说不出来的感觉，让她心跳加快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总盯着我？”林晚星鼓起勇气问。这句问完她就后悔了，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。

顾霆琛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哪里。”他伸手想碰林晚星的脸，林晚星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
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星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白天对我好不好，晚上就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顾霆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然后慢慢地握住了林晚星的手。他的手很大，很暖，林晚星想抽回，却抽不回来。

“我等了你十年。”顾霆琛的声音很轻，却像炸弹一样在林晚星心里炸开了。

林晚星愣住了，她想起高中时候，那个总是默默帮她打架的男生，那个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的男生，那个……会偷偷看她作业本的男生。是她那时候太傻，只把他当兄弟，甚至暗恋过另一个男生。

“我那时候……我误会你了。”林晚星的眼睛红了。

顾霆琛把林晚星拉到怀里，紧紧地抱住她。林晚星的力气小，很快就被他抱得动弹不得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很 Familiar，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