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明合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在招聘信息上划拉着，眉头一皱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毕业那会儿，满脑子都是“emploi de rêve”，结果现实给他上了一课——好工作不是找出来的，是挤出来的。他这届毕业生多，好公司门槛高得跟珠穆朗玛峰似的，他这种普通本科毕业生，要么卷海投，要么就眼巴巴看着招聘会走马灯。

“草。”曹明合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玻璃杯跟桌面亲热地来了个爆响。他要去招聘会，结果挤进地铁那会儿，手机不小心被后脑勺当盾牌使了，现在左耳嗡嗡响，跟蚊子在耳边开演唱会似的。这还不算完，刚出地铁口，撞上一人高马大的男生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他一肩头，顺带把简历纸泡成了“咖啡拉花”。

“哎我说！你长眼睛没？”男生弯腰捡简历，凑过来一股子馊味儿，嘴里还不干不净的。曹明合火气上头，刚想怼回去，手机响了，是他妈打来的。一听声音，火气全消了，赶紧接通：“妈，啥事？”

“让你找份稳定工作找半天了？工作不少是找着了， stable pas à faire活儿！”他爸在电话那头吼，嗓门大得跟后院吵架似的。

曹明合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烦得跟猫抓似的。挂了电话，他走到街边，拿出手机想透透气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提示“您收到了一条来自‘随身空间’的邀请”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曹明合一愣，随手点开。屏幕弹出一张模糊的示意图，上面画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空间，旁边写着“随身空间：开启新世界”。

“这谁写的？诈骗短信？”他嘀咕一句，准备删掉。可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他竟然能登录了。眼前一黑再亮，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眼前。里面方方正正一块地方，空空如也，旁边按钮写着“种植”“采集”“兑换”。

曹明合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是真滴！他试着种了个苹果树苗，系统提示“已成功种植苹果树，预计三天成熟”。他一脸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树都能种在空间里？他试着用手机扫描了一下，屏幕上果然多了一个小苹果图标。

“这玩意儿能变现吗？”曹明合脑门子嗡嗡转，突然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