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人们谁懂啊,八岁就给老爹拖家带口不容易。别人家娃还在穿开裆裤呢,我已經是鎮國大將軍了,还得在朝堂上怼皇帝。没事?我這叫顾全大局!每天就是被一群破事烦,皇帝要杀鸡儆猴,同僚要拉踩,还得管一群熊兵。
第四章 风雨欲来
底下那些人嗤笑得更响亮了。我压了压袖口的水银边,嗓子发紧,但死活不哭。八岁当镇国大将军这事儿本身就够惊世骇俗,再让人听见哭,岂不是说我爹死的太可怜,连儿子都撑不住?我死死盯着龙椅,小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把水镜台的账簿拿上来。”唐高宗的声音不大,却像块石头砸进喧闹里。满堂寂静,连咳嗽声都消失了。那帮平时对我挤眉弄眼的同僚,现在脸都快贴到屏风上了。我的爹,原来的镇国大将军李勣,就是被这节骨眼上的账目给拖进牛棚的。明面上是贪墨,私下里,是有人要他的命。
水镜台是前期太子李承乾的地盘,后来被李治拿过来,成了自己人。这账簿一出来,往死里查,轻则免官抄家,重则……你懂的。他们这是想借着我爹的旧事,把我这根小草拔了,顺便给我爹再挖个坑。
“儿臣……是冤枉的!”我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大了些, foreign_keywords::磅礴回荡。我爹当年是打天下的元老,为国家鞠躬尽瘁,他们现在倒好,连点烂账都能扣下来。
“冤不冤,让这些账簿自己说。”唐高宗挥了挥手,那意思很明显,别浪费时间。我瞥见旁边侍立在的李尉迟,也就是前秦王世民的儿子秦王李李世民,他嘴角噙着笑,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我。小时候我爸就说他心机深沉,我那时候还不信,现在看来,果然是我没见识。
侍中褚遂良站了出来,他是张良转世,帮我爹说话的,虽然也不怎么帮我,但好歹是个念旧的人。“陛下,国舅爷戎马一生,为国尽忠,岂会贪财?这其中必有蹊跷!”
“蹊跷?”唐高宗嗤笑一声,“兵部奏报,国舅府最近购置了不少违禁品,还有大量外币,账目上却一笔带过。这不明摆着欺君吗?”
“那是边关军饷……”
“军饷!”皇帝提高了音量,“军饷要上报,岂能私吞!来人,将账簿拿上去,仔细核查!”
皇帝这么一生气,底下的人谁还敢吭声?可怜我爹的账簿,就这么被侍卫们抬上去了,那声音,沉甸甸的,像压在我心头的巨石。
我知道,风雨要来了。唐高宗这招棋,不仅是我爹的旧账,还是杀鸡儆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