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门“叮咚”一声轻响，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李明隔壁的计划委员会宿舍楼下。车门开处，下来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，为首那家伙敞着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，抬头扫了一眼楼道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明房门口，嘴角咧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这的编程大神李明吗？这么巧啊，咱们正想找你呢。”来人指了指正对着李明房门的公共电话亭，嗓门不小，引得楼道里几个洗衣服的女生都抬起头看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慢了半拍。他不是怕麻烦，只是觉得莫名其妙。这帮人他见过几次，都是隔壁楼层搞建筑的，平日里除了喝酒就是打架，跟编程能掺和上啥关系？

“有事？”李明把手里还捏着的二十块钱往口袋里塞了塞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有事？当然有事！”为首那人往前凑了步，眼神像鹰一样锁着李明，“李大神，最近咱们项目上程序老是出bug，搞得甲方天天骂，老板也急得跳脚。听人说你编程牛，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周围几个随行的人也七嘴八舌起来：“是啊，李哥编程那可是顶尖高手！”“可不咋地，上次咱们楼下的缴费系统，就是李哥一手弄的！”

李明面无表情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这帮人倒是会捧高踩低，平时自己吃饭都得躲着他们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“大神”的帽子扣下来了。不过，他也不是什么 tutaj 傻逼，这几句场面话听着，或许背后真有急事。

“我抽空看看。”李明言简意赅，不想多谈。

“太好了！”那人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接了半天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干脆往楼道深处走去，小声跟电话那头说着什么。

李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这人阴鸷得很，不像是什么善茬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下，那块松动的水泥砖又晃了晃。夕阳西下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像是随时都能被碾碎的蚂蚁。

“妈的，真当自己是程序员了？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转身准备回宿舍。

刚走到楼梯拐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