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点开微信，屏幕上老妈那张和蔼的脸蛋儿就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底下还配了个“小绵羊”的表情包。他嘴角咧了咧，心说妈，您这担心也忒严重了，咱们凡哥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是，这公司里水深着呢，哪天真让小人得志了，那指定得气死咱妈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工位上的李姐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凡哥，你收拾收拾，跟王总去趟资料室。”
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犯嘀咕，这王总是啥神神秘秘的，昨天还把人晾了一下午呢。他趿拉着鞋，刚站起身，隔壁办公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梳着一根简单的马尾，皮肤白得晃眼。陈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姑娘……不是昨天介绍的那个客户吗？前凸后翘，大长腿，这条件在咱们这小城市里，简直是仙女下凡。

姑娘直奔陈凡这儿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：“小陈，对吧？我是林婉婷，昨天谢谢你啊。”

陈凡有点懵，这……这咋谢上了呢？他挠挠头，讷讷地说：“不不不，应该是我谢谢林小姐才对，您要是真觉得我那点事儿帮上忙了，那也是您运气好。”这话一说，自己都有点脸热了，纯情属性暴露无遗。

林婉婷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快步走了过来，在他面前站定，还轻轻晃了晃白皙的胳膊：“哎呀，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是觉得我那合同跟块硬骨头似的，啃不动才谢你？”她说话特甜，把陈凡给说傻了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王总让我送给您的。”陈凡指着桌上那沓资料说道。

“哦对，”林婉婷拿起资料，这才注意到陈凡身后那小格子间，又看了看墙上榜上的照片，“还能在这儿待着呢，挺好的。”

陈凡心里一慌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这是来实习的，没几天。”他这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自打耳光。

林婉婷没在意这个，反而盯着他看，那眼神就像要把他给看穿似的。“我看你挺精神啊，”“精神”俩字她咬得特重，估计是看陈凡这老实巴交的模样想逗逗他。

陈凡脸更红了，他感觉自己就像根待宰的羔羊，任由这头“大灰狼”在面前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