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放下手机，抬眼瞅瞅窗外， trafic灯红绿交替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挠挠头，心里琢磨老妈这话啥意思。上班迟到一回，至于闹到要他被开除？这也太夸张了吧。

刚放下心，老板谭菲菲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那 Backup 女儿就追出来了。

“陈总监，明天下午有空吗？李总想请您过去一趟。” “哦？有事？”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“好像是想……您抽空指导一下新来的实习生。” 陈凡松了口气，知道不是什么大麻烦。他点点头，“行，明天下午行。”

送走Backup姑娘，谭菲菲靠在办公室门口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陈凡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。 “嗯？”陈凡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 “明天下午李总找你，麻烦了啊。” “不客气，李总是我上司，应该的。”陈凡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，心里却有点乱。 谭菲菲笑了，那笑容像投入湖面的石子，荡起圈圈涟漪。 “明天……我送你过去吧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新来的实习生。”

陈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，确定不是在做梦。这个谭总，平时冷冰冰的，今天这是唱的哪出？

“好，好。”陈凡 mechanically 地回答。 谭菲菲又笑了，转身离开时，路过他办公桌，顺手拿起桌上那盆晒得有点蔫的三色堇，随手插在笔筒里。

“顺便帮你把这盆花养好了。”她留下这句话，像羽毛一样轻轻飘在他耳边，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
陈凡傻愣愣地看着那盆突然变美的三色堇，心里的小鹿乱撞。这……这是老板的示好？

他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那盆花，再抬头看窗外，路灯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，可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噗嗤。”他没忍住，笑出声来。 “我这是……遇到旺财了？”陈凡自言自语。 他想起家里那只只会吃吃喝喝睡大觉的土狗，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，跟那只狗还挺像。 上班以来，谭总对他客气了点，这是好事。但……这点好感，他该怎么回应？ 陈凡挠挠头，感觉这事儿比处理复杂的客户关系还头疼。 他闭上眼睛，努力深呼吸，心里默念：凡哥，淡定，淡定。 想着想着，眼皮慢慢沉了下去。 “睡吧，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