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心里刚琢磨着老板刚才那眼神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，就听见小姑娘甜丝丝的声音，不由得抬头看了眼。谭菲菲站在旁边，冲他笑了笑，那笑容挺柔和，就是眼睛往他脸上瞟的时候，有点直勾勾的，不像平时开会那么严肃。

“小糖糖，又来找陈叔叔了啊？”谭菲菲弯着腰，伸手摸了摸小姑娘脑袋。

小糖糖ujiaie是谭菲菲带来的，一个五岁左右的小丫头，粉雕玉琢的，就是话特别多，走到哪儿跟个小话痨似的。陈凡对这些小孩儿没什么耐心，平时都是尽量敷衍两句。

“叔叔早上好。”小糖糖队到陈凡面前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叔叔，你在画画吗？”

陈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小姑娘指的是他屏幕上的代码。他草草比划了两下，指着屏幕说：“没画画，是在工作。”

“哦，”小糖糖恍然大悟的样子，“工作好厉害啊。”

谭菲菲听着她们说话，嘴角噙着笑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陈凡目光扫过去，发现她又在看他，那眼神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。

“小糖糖啊，来，让陈凡叔叔看看你的画。”谭菲菲把小糖糖拉到一边，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画板。

画板不大，画上是几朵歪歪扭扭的小花，还有一条颜色很奇怪的小鱼。 小糖糖还挺得意，仰着头说：“我妈妈说，我画得好好看哦。”

陈凡看了一眼，确实画得不好看，颜色还乱得跟调色盘似的。谭菲菲却笑了，指着画说：“哇，小糖糖真厉害，这条鱼游得好有精神啊。”

小丫头被夸得脸更红了，小手一拍画板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谭菲菲语气很认真，看着小糖糖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，“陈凡，你看小糖糖多可爱。”她说着，目光又落到陈凡脸上，带着点儿询问。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挠挠头：“是挺可爱。”

谭菲菲没再说话，带着小糖糖又逛了会儿，临走前，回头对陈凡说：“你那个老家房子，今年打算租出去吗？”

陈凡一愣，没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：“呃…还没想好。”

谭菲菲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说什么，和小糖糖一起走了。陈凡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板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