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：“菲菲，什么叔叔，我……我是陈凡。”

谭菲菲噗嗤一笑，靠在旁边的办公桌上，手指轻轻卷着头发，晃了晃：“知道啦，陈大经理。人家是跟你说话呢，还用得着这么正式？”她顿了顿，眼珠转了转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上次你帮我挡了那个客户的刁难，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。”

陈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那是我该做的。再说，举手之劳而已。”他本能地想拒绝，脑子里还回响着老母亲的话——跟女人打交道得留三分心眼，别太老实，不然容易吃亏。

谭菲菲却没在意他的拒绝，反而眨了眨眼：“那不行，说好了的。等有空，我请你喝咖啡，就我们俩，好好谢谢你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亮亮的，像小鹿一样看着陈凡，可陈凡却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人事部的王姐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脸上带着点欲言又止的表情：“谭总，这是您让准备的……”

谭菲菲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，冲王姐点了点头：“是这个，辛苦了王姐。”她说完，又偷偷看了陈凡一眼，那眼神让陈凡心里毛毛的，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。

王姐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没说话，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陈凡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什么就走了。陈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姐什么意思啊？cash。

谭菲菲等王姐走远了，才凑过来小声说：“陈凡，你跟王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？她看你的时候，表情不太对劲。”

陈凡一愣，随即想到自己跟王姐倒是没什么交流，除了上下级关系，平时就没说过话。他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吧？我们平时工作接触也不多。”

谭菲菲“嗯”了一声，但眼神还是有点疑惑。她突然压低声音：“陈凡，我最近……可能有点喜欢你了，你能不能……考虑一下？”

陈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心里直叫苦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刚跟老母亲的关系还没处好呢，现在老板又来一个。他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菲菲，我……我这人吧，就是脑子笨，工作什么的还能应付，可……可感情这事儿，我实在搞不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