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X8任务结束，陈宁靠在椅背上，脑子嗡嗡作响。桌上的咖啡早就凉了，杯底还残留着几滴褐色的污渍，像是陈旧照片上斑驳的时光痕迹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，准备去热水器接杯热水醒醒神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迎面就撞上赖着不走的秦幼薇。她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，上面印着的公司logo在阳光下有些晃眼。陈宁脚步一顿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：“这大晚上的，她还不走？”

“陈总，还有个事想跟你汇报。”秦幼薇的声音有点发紧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陈宁。

“汇报？现在？”陈宁挑了挑眉，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，随手翻了翻，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这么些事。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份文件他三天前就看过，当时秦幼薇也是这样汇报的，结果他自己后来就给忘了。

秦幼薇被他看得直往后缩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硬是没说出话来。陈宁往前逼近一步，把文件夹往她面前一扔：“怎么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会儿有点累，不想听你磨叽。”

秦幼薇吸了吸鼻子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陈……陈总，那个项目……客户那边要求我们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蚊子哼哼。

陈宁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：“我说了，三天前我就决定了。别跟我提这个项目，要是有意见，你大可以当面说，何必等到现在？”

秦幼薇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这个决定太仓促了。我们之前明明有更稳妥的方案……”她突然停住，看向陈宁的眼神里满是委屈，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明明知道我加班到这么晚，还要……”

“加班到这么晚？”陈宁打断她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秦经理做事效率低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客户催了三天，你倒是给我回个话？我告诉你，做错事就应该承担责任，别拿加班当借口。”

周围的同事都悄悄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秦幼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
陈宁看着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软，但嘴上还是不肯让步：“行，算我管理不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