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煎饼果子往桌上一放，吸溜溜吹着凉豆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盯着手里的五毛钱，又瞅瞅老板娘那张被烟熏火燎的脸，心里直痒痒。他妈的，五块钱能干啥？买斤醋疙瘩都不剩。

"狗剩呢？"老板娘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，"还钱！欠我三天了，烟酒不沾，这小子就是抠门！"

周围人呼啦啦围上来，指指点点，仿佛老王是欠钱不还的恶棍。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妈的，老子就没欠她钱！明明是她先找我要钱，我碍于面子给了，这会儿倒打一耙了？

老王攥紧了那五毛钱，梗着脖子道："嫂子，钱我已经给你了，是两块钱，不是五毛！"

老板娘眼一瞪："谁跟你要两块钱？就差这五毛，不让你掏烟酒！"

"我给你钱的时候一共就五毛！"老王也火了，周围人更加起哄了。老王心里骂娘，这帮人哪个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？他妈的，老子今天非要讨个公道！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指着老板娘："嫂子，你看看你桌子上的烟，每包都差五毛钱！"

众人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老板娘桌子上一排烟，每包都少五毛钱！老板娘脸色发青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。

老王继续说道："嫂子，你这生意做不长久啊！赚点小钱就耍赖皮，迟早要被顾客投诉的！"

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老王骂道："你个穷鬼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我告诉你，我儿子狗剩要是回来，非卸了你的骨头不可！"

老王冷笑道："狗剩？他要是回来更得找你算账！我告诉你，我这五毛钱是狗剩欠你的，不是我还的！"

老板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指着老王骂道："你他妈的是谁？狗剩他爹找上门来了？"

老王嘴角一扯，露出一个坏笑："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这五毛钱，我一分也不能给你！"

老板娘脸色铁青，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。老王趁机说道："嫂子，你这样的老板，做不长久啊！我看你不如把店关了，别在这里丢人了！"

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，周围的人也开始指责老板娘。老板娘看着满屋子的人，又看了看老王，突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