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脸一抽抽的，囁嚅道：“老板娘，我……我刚才试过了，正好的啊……”

老板娘眼睛一瞪，筷子“啪”地戳在盆沿上，“我试过了？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了！你试试放个卤蛋，是不是齁咸得梳？”

狗剩讪讪的，赶紧道：“我这就去换！”

他手忙脚乱地去后厨，拎了个盆出来。老板娘哼了一声，不再管他，自顾自地搅了搅剩菜，往自己碗里拨了两口。

狗剩换菜那会儿，旁边桌一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开口了：“老板娘，你家狗剩手艺还行啊。”

老板娘扒拉了口饭，慢悠悠道：“还行？他手艺早丢了。现在就剩个影儿了。”

小伙子笑了笑：“看着是老实巴交的，没想过来着。”

狗剩端着新做的菜回来，悄悄放远点，不敢靠太近。老板娘夹了一筷子，又皱眉了：“这回咸了咸，那回咸了咸，下次是整个缸子都倒进去？”

狗剩额头直冒虚汗，强笑道：“我错了，我这就再换！”

前脚刚走，后脚老板娘又哼了声：“下次再咸，你就把家伙事儿都给我砸了吧。”

狗剩在旁边V我50，心在滴血。

这破店啊，真是没法干了。

“老板娘，”狗剩鼓起勇气，“那您看，能不能……少给我点活儿？”

老板娘抬起头，眼神像刀子：“少给你活儿？你看看你，做的菜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似的，我图你个啥？”

狗剩讪讪的，想说点啥，话到嘴边成了“我错了，我该死”。

老板娘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忙你的吧。我话给你撂这儿，下次再出问题，别想在这个地面上混。”

狗剩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又去忙了。

晚上打烊，狗剩收拾东西准备走，被老板娘叫住了。

“站住。”

狗剩心一咯噔，不知道又怎么了。

老板娘把手里的账本往桌上一拍：“你看看，你这月流水，刨去成本，就剩这么点利润。”

狗剩扒拉了两下数字，脸更黑了。

老板娘叹了口气：“你是个老实人，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，就琢磨着怎么偷懒。”

狗剩攥紧了手里的钱袋，那是他整个月的血汗钱，一分不能少。

“老板娘，”他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“我……我不想偷懒。”

老板娘看着他，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你想搞钱，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