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块崭新的VIP标志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女人，还真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？直说没空不行吗？非要这么摆明了难为他，像是在演什么偶像剧。

“忘了？”他扯了扯唇角，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苏总这是在提醒我，别忘了您这位大忙人今天还等着签合同呢？”

苏媚儿被他这么一问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林教授，自然不会耽误正事。合同在这儿，您看看，要是没问题，咱们就赶紧签了吧？时间宝贵。”

她说话时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上的文件夹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显然心里正盘算着什么。林越瞥了她一眼，没接合同，反而抬手看了看手表。

“九点十分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苏总，九点半才是会议开始的时间。您这效率，在国内也算是数一数二了。”

苏媚儿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脸色微微一变。她原本算计着等林越来了之后，再拖延一段时间，好让旁边几个等着见他的媒体先去采访别人。没想到，这人不仅没忘，反而还这么点明她的心思。

“这个……”她支吾着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文件夹的边缘，“实在是对不起，林教授。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林越挑眉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：“苏总言重了。不过，既然都到这儿了，咱们就别绕弯子了。您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苏媚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她从小到大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？可林越那眼神，太厉害了，仿佛能看穿她心里所有的算计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和林教授你合作。”她磨磨蹭蹭地拿出合同，翻开那页署名的地方，手抖得厉害，“只要您愿意，公司这边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就被林越冷不丁打断：“我拒绝。”

三个字，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苏媚儿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“林越！你不能这样！”她尖叫起来，“当初可是你主动找上门来……”

“当初？”林越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苏总记性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