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对面沙发上，苏曼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杯沿在桌面上磕了一下，发出刺耳的轻响。

“林教授，你这是……”

林越抬起眼皮，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。苏曼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，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，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巴黎卷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，就是那双眼睛，亮得有点扎眼。

“我忙。”林越言简意赅。

“这都下午三点多了啊，您该休息了吧？”苏曼不依不饶地往前挪了挪，身体几乎是贴到了茶几上，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东西，“我特意准备的方案。”

林越皱着眉，捏着下巴。“方案？”他靠在沙发背上，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，姿态随意得像个大学生，“苏老板，咱们不是昨天刚谈过吗？你说那个网红经济，我看悬。”

“怎么悬了？”苏曼眼睛一瞪，委屈得像只小兔子，“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了营销团队研究的，数据都给你了，这个项目绝对前沿，绝对能火！”

林越拿起茶几上的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几秒钟就看完了所谓的“数据”。他嗤笑一声。

“苏老板，您太年轻了。网红经济不是靠数据吓唬人的，得有内容，得有沉淀。您看看您这方案，全是空话套话，哪个是真东西？”

苏曼的脸瞬间涨红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“你……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！我那是草稿！”

“草稿？那不是更不行了？”林越放下平板，双手抱胸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苏曼，我不是想为难你。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我不想拉着你一起被溅到脏水。”

苏曼愣住了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错愕和愤怒的表情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的合作，我拒绝。”林越站起身，掸了掸西装裤上的灰尘，动作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，“还有，别再轻易招惹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，连正眼都没再给苏曼一个。

“林越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苏曼猛地站起来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！就凭你那点研究成果，就能看不起我？！”

林越脚步没停，冷冷地回了一句：“我研究的成果，够你喝一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