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力的游戏

莫槿把手机揣兜里，深吸一口气走出总监办公室。走廊里人影晃动，她没带助理，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"哟，莫槿，这又是跟总监杠上了？" 新来的实习小妹偷偷拽她袖子。莫槿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小女孩的眼神太单纯，她懒得撒谎。

下楼正好碰到杜舜煌在等电梯。他今天换了身黑色西装，衬得肩宽腰窄，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枪。两人目光相撞，杜舜煌率先移开视线，又在她脸上一顿。

"去哪儿？"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"去茶水间。" 莫槿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答话。

电梯门关上时，里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杜舜煌忽然想起什么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三层。

"顾明 interview 你了。" 他顿了顿，"下次别顶撞他。"

莫槿好不容易扬起嘴角："谢谢杜总。" 电梯到站时，她飞快地溜出去，背对电梯时差点笑出声。

回到座位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五封邮件。第一封是人事部的，问要不要参加下周的团建；第二封是法务的，催着签那个保密协议；第三封居然是顾明发来的，只有四个字："你混蛋"。

莫槿盯着最后一个邮件，手指在键盘上转悠。顾明这点挺有意思，骂人从来不拐弯抹角。她手机震动两下，又是一条杜舜煌发来的消息："晚餐跟我走。"

看完消息，莫槿把邮件删得干干净净，起身冲向茶水间。她要在杜舜煌面前把自己收拾得无可挑剔，哪怕是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餐厅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杜舜煌坐下时，那两人抬头看了过来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三秒。

莫槿攥紧餐巾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昨天才跟那个投资人见过面，今天就被堵在这里了。

"他们是..." 她小声问。

杜舜煌看了看对面："新来的股东。"

莫槿刚要说话，西装男先开了口："杜总，张总的嘱托，这个项目..." 他抬手时露出一道不太明显的疤。

莫槿愣了一下。那是杜舜煌右手上的一道横疤，当年在法国赛车场留下的。

杜舜煌接手项目时脸色突然沉了下来。西装男缩了缩脖子，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数字和期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