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槿走出经理办公室，走廊里人影晃动。她没带助理，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。新来的实习小妹偷偷拽她袖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哟，莫槿，这又是跟总监杠上了？”莫槿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小女孩的眼神太单纯，她懒得撒谎。

“他……他到底行不行啊？”实习小妹咬着嘴唇，小声问道，“我听说新来的那个总监，脾气不太好，跟上次我们部门合作过的那个张总监似的，眼高手低。”

莫槿脚步没停，心里却有点发堵。她想起刚才跟杜舜煌那场“交锋”，对方的眼神冷得像刀子，话里话外都在说她“不专业”“不切实际”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这通电话，算是彻底得罪了这位新来的总监。

“应该……吧。”莫槿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也是这样，被前辈们瞧不起，被同事们排挤。她总觉得自己挺努力，可到了关键时刻，却总是差一口气。
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？”实习小妹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贴到莫槿耳朵上，“我不想因为莫槿姐你，被总监骂。”

莫槿顿了顿，转过身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：“别怕，有我呢。我们走，先去茶水间喝杯水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莫槿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想起杜舜煌的话，想起他冷得像冰的眼神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折了翼的鸟，再怎么努力，也无法飞到更高的地方。

“莫槿姐，”实习小妹突然开口，“你说……杜舜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莫槿脚步一顿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说呢？”

“他……他好像挺有钱的，听说公司里好多人都给他送礼。”实习小妹小声说道，“还有，他好像不结婚，身边也没见着什么女人。”

莫槿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这些信息对于一个新人来说，就是最大的八卦。

两人走到茶水间，莫槿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实习小妹则找了个杯子，接了一大杯水，仰头就喝。
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实习小妹喝得满头大汗，才停下来喘气。

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莫槿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，“杜舜煌那边，你先别管他。咱们做好自己的事， peripherals 自然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