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。办公室的灯泡忽明忽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最后消失在墙壁的角落里。窗外的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是在为他的失败奏响哀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陈默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内容简短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谈谈。”

老地方？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上个月在咖啡馆遇到的那个奇怪的老人。那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，头发花白，总是背着手，看着像是个退休工人，但眼神却很深邃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当时陈默只是顺道喝杯咖啡，却和老人聊了起来，老人说了些关于他创业的想法，让他感觉不一般。后来老人又主动找过他几次，但陈默当时正被公司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，都没太在意。

现在这条短信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是陷阱吗？可是如果只是陷阱，对方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或者派人抓他，而是用这种绕弯子的方式？陈默拧着眉，手指在手机上滑动，思考着要不要回复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“如果你敢不来，后果自负。”

陈默的心沉了下去。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突然想起老人当时的眼神，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审视？他不敢再想下去，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不管对方是谁，不管什么目的，他总要见个明白。他决定明天去，至少要弄清楚对方的意图。

第二天下午，陈默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定的咖啡馆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咖啡馆里人来人往，聊天声、手机铃声此起彼伏。陈默佯装看着窗外，其实眼睛却时不时扫向门口。

两点半的时候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蓝色工装外套，背着手，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了陈默身上。

老人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在陈默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