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老房子早上总是黑蒙蒙的，窗帘都挡不住那股子阴沉劲儿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走了两步，想起昨晚的血迹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他打开灯，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
桌上那瓶棕色玻璃瓶的液体还在，瓶口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“5ml，凌晨2点，肌肉注射”。王大锤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是昨晚在死者身上找到的，当时就觉得邪性。

他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冰箱里除了一堆过期食品，就剩半瓶凉水和他昨天还没吃完的方便面。他拿出方便面，哗啦一下泡开，面饼在热水中咕嘟咕嘟地冒泡，听着就让人饿。

面刚泡好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王大锤一边问，一边眼观六路。这老小区邻里之间 редко поднимаются，这么早来敲门的，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……就是来找麻烦的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，甚至带着点拍门的力量。“砰砰砰！”王大锤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走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“喂，谁啊？不在啊！”他故意提高声音。

“是我，老王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住在楼下的老李头。“我煤气好像没关，你帮我看一下呗！”

王大锤松了口气，原来是老李头。他放下手中的方便面，走到门边，开了锁。“来就来呗，还敲门敲得跟催命似的。”王大锤嘟囔了一句，打开了门。

老李头站在门口，搓着手，脸上带着歉意：“不好意思啊，动静太大了。这年头，人心不齐啊！”王大锤没心思跟他扯淡，指了指屋里，“进来吧，顺便帮我看看煤气。”

老李头走进屋里，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玻璃瓶。“这是啥？”他好奇地问。

王大锤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答道：“别管它，自己玩自己的去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去厨房拿煤气管子。

老李头自讨没趣，摇摇头走出了门。王大锤检查完煤气，回到客厅，刚想坐下吃饭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他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老王啊，我是市局的小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