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老房子早上总是黑蒙蒙的，窗帘都挡不住那股子阴沉劲儿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走了两步，想起昨晚的血迹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他打开灯，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
桌上那本翻开的旧相册还在，昨天他翻到一半就停下了，里面的照片黑白的，泛了黄，像是从哪个年代淘出来的。他鬼使神差地又翻了几页，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。
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短发，穿着军装，背景是某个不明的山区。女人眼神很锐利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冷笑，照片边缘有一行褪色的字迹：“永生之谜”。

“永生之谜？”王大锤念叨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是谁？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？他赶紧把照片翻回去，但那女人的脸仿佛就在他脑海里。

洗漱完，王大锤穿好衣服，准备出门。刚走到门口，邻居家的小李探出头来：“老王，昨晚又起夜啊？”

“嗯，没事，年纪大了。”王大锤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

一出门，清晨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匆匆走过，没人注意到王大锤。他拐进了一条小巷，想看看昨晚的血迹还在不在。

巷子深处，那抹熟悉的红色还在，面积比他预想的要小一些，像是被什么液体稀释了。王大锤皱了皱眉，蹲下来仔细查看。地面上的泥土很松软，旁边散落着几根头发丝，颜色很深，像是黑色。

他摸了摸头发，又闻了闻空气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在。这气味很奇怪，不像刚死的人那么浓烈，反而有一丝……像是中药的味道？

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，中药？跟那个女人照片上的军装？这些线索好像没什么关联，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正想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王大锤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正朝他跑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。

“王队，你在这里！”年轻警察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，“我们刚接到举报，说这里可能有线索！”

王大锤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昨晚有人看到这里好像有动静，我们过来查看，发现地上的血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