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辑室里，我盯着屏幕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素材，把头发薅得稀疏。

“邪了，真邪了，”我对着监视器破口大骂，“这都拍什么玩意儿？镜头歪得能当显眼包使，演员台词念得跟背稿子似的，连背景板都透着廉价感。这都不是烂片能形容的，这是烂片界的耻辱柱——连耻辱都懒得竖！”

旁边的小张缩着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老板，咱们这个月预算就剩五万了，那个‘大牌’还撂挑子不干了……要不，咱就赶紧收工，拍个网剧糊弄过去得了？”

我直接把眼珠子瞪他：“网剧？网剧也得讲点东西吧？总不能让观众花钱就对着屏幕抠脚趾头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垮下脸：“那……咋整？现在这市场，观众口味越来越怪，捧一踩一得厉害，咱们这点小制作，夹缝里都转不过来。”

我摩挲着下巴，想起刚签下的那份剧本。"狗尾续貂是本事，中流砥柱是本事，咱做点不一样的，没毛病。" 我把那沓皱巴巴的剧本往桌上一拍，“要不，咱试试这部？”

小张凑过来，翻了几页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老板，你这说的是人话吗？主角是个眼瞎的哑巴，靠着闻气味找对象？副线是个天天喊‘母爱最伟大’的网红，靠直播带货发家？这剧本，合理个屁！”

“不合理才见真章，”我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观众天天看些换着花样地烂，不换换口味，观众脑子都生锈了。咱们就按这剧本来，但是！”

我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小张：“选角，不能瞎来。摄影机，不能瞎摆。剪辑，不能瞎剪。后期，不能瞎加。每一步都得讲究，不求多高大上，但求不比那些烂片还烂！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半晌才问：“那……钱够吗？”

我拍了拍胸脯：“钱的事，老板我盯着呢。你管好你的镜头，别让它们长歪就行了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整个剧组像疯了一样。小演员顶着黑眼圈背台词，摄影小哥天天揣着相机满场跑，道具师把破破烂烂的衣服缝了十几个小时……我站在场地边缘，看着他们忙得像个陀螺，心里却踏实得很。

“不比烂，是底线，”我偶尔会对着小张吼两嗓子，“但不局限于是框框条条！商业片也得有创新，小成本也能玩出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