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啊，您这未接八十七个，我这心里……也是有数的。” 林凡干笑两声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后视镜里映出副驾驶座上那张略显僵硬的脸。张总是他最近接手的一个小成本商业片的投资人，片子不大，赚点辛苦钱的意思，但选角这事儿，张总亲自抓，看得比天还大。

“林导，” 张总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带着点儿紧绷，“有事儿。演员黄薇……临时出状况了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黄薇是这部戏的女主角，虽然不是大腕，但在业内小有名气，接这部戏时片酬和资源都挺公道。临时出状况？要么是档期冲突，要么……

果然，张总接过话头，脸上有点儿难堪：“家里出了点急事，孩子发烧，她……她得回去看孩子。这戏得停好几天，损失……我们认，但能不能想办法找人替一下？”

林凡吸了口凉气。黄薇演的是女一号，戏份最重，现在突然走人，这戏怎么办？停工？那损失可就大了，投资人张总估计得哭晕在赛道上。找替身？这小成本戏，哪来那么多合适的演员？而且黄薇这角色气质很特别，不是谁都能演的。

“这个……张总，您看黄薇是哪天走的？”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又无奈。

“就刚才，电话里说的。” 张总顿了顿，“最早的两场戏明天得拍，我这儿催场的人多，你赶紧想办法。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娘。这可真是绝了。但转念一想，骂也没用，得想办法。他对着手机，语气稍微硬了点：“张总，我现在就去片场，您那边什么情况，随时给我反馈。能拖多久就拖多久，我这边先看看有没有解决方案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群，是业内的一些朋友。几行字打出去：紧急，黄薇演女一号家里急事走人，明天有两场戏，有合适的女演员速联系。

信息发出，林凡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小成本电影，哪有那么多闲钱养着预备役演员？回复寥寥无几， prize 中间还夹杂着几个玩笑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竟然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导？我是赵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