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又是你，偷饭吃的！"厨房门口，戴了顶油腻厨师帽的王妈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这老虔婆，就是他们院里管着大锅饭的王妈，看着也就四十出头，眼神儿却跟老鹰似的，林凡这种饿肚子的，在她面前走两步都得留神。

林凡脖子一缩，赶紧把手里那半块黑面馒头往兜里揣紧了些，嘿嘿笑道："王妈，一不小心，一不小心就多吃了点..."

"还多吃了点？"王妈眼睛往林凡那糠窝窝的馒头上一瞟，冷笑一声，"我看你是饿出毛病了！都怪家里穷，养不起你这败家子！当初就该把你扔了！"

林凡心说，穷？你看看隔壁老张家孩子，不也是天天啃野菜？你那大儿子初中就辍学去工地了，你自己天天在食堂偷鸡摸狗，算哪门子正经人？嘴里却不敢顶撞，讪讪道："王妈，我就是..."

"就是什么！"王妈根本不吃这套，"上午老李头来借米，你还吞吞吐吐半天，现在自己又偷着多吃，你个玩意儿，就是没出息！来来来，赶紧把馒头交出来，再不交我可把你今天的饭都扣了！"

林凡手心都出汗了，这馒头是他早上揣着，趁着王妈不注意偷偷抢的，就差最后一口了。他慢慢把馒头掏出来，递到王妈面前，脸上堆着笑："王妈，就是馋，馋了..."

"哼，馋？"王妈一把夺过馒头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行吧，我知道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。昨天院里老赵头不是给了你那包'灵丹'吗？要是...要是你能让我尝尝，今天就算我眼开，这个馒头算你的..."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灵丹？老赵头？他使劲回想，上个月他帮老赵头从院外的破庙里抢了几个破瓦罐，老赵头当时笑呵呵的递给他个小布包，说是捡来的‘补气丹’，让他放嘴里嚼嚼。当时他觉得是人家老头客气，没在意。

现在王妈突然提到这个，还用馒头诱惑他，林凡心里顿时起了鬼火。这馒头是咸的，王妈以前从没给他吃过咸的，今天怎么突然变了？难道...

"王妈，你这人可真够狠的..."林凡装作犹豫，手指却偷偷摸向兜里。

王妈见他表情，心里更得意了，"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