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骂累了，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咧咧。林凡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蹲在门后头，听着屋外吵吵嚷嚷。赵四嗓门尖得跟杀鸡似的，几个半大小子跟猴一样围着他蹦高跳低。

“我说四叔，您这口气儿别憋着啊！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是赵四的儿子，小名豆包。 “empl直说了，这钱你们拿着！下次再敢来要，腿给你打断！”赵四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哎呀，四叔您这是说的啥话！豆包，还不快拿着！”旁边另一个早就得了钱的半大小子催促道。

林凡听着屋外的动静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帮熊孩子，又来找他爹要钱了。他爹是个老实人，平时给人打零工挣点辛苦钱，哪经得住这么敲诈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肚子不争气地叫得更响了，咕噜咕噜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蛤蟆在里头蹦跶。

就在这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林凡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走了出来，看见林凡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又在这儿偷懒了？赶紧过来吃饭！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干点啥。”林凡娘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威严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站起身，跟着娘走了进去。屋里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两把椅子。林凡娘把碗放在桌上，然后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林凡舀了半碗稀饭。 “慢点喝，别噎着。”林凡娘说道。

林凡嗯了一声，低头喝着稀饭。稀饭是小米的，没有加任何调料，味道很淡，但林凡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美味的食物。

刚喝完稀饭，门外又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。林凡娘脸色一变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道：“你们又来干嘛？我男人不在家！”

“娘，您别管我们了！我们要钱！我们要钱！”豆包的声音特别大，像一只聒噪的麻雀。

林凡娘咬了咬牙，从屋里拿出了一把黄土，对着外面扬了扬。 “想要钱？行啊！你们来抢！看谁怕谁！”林凡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气势汹汹的。

屋外顿时安静了下来。几个半大小子互相看了看，然后悻悻地走了。豆包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另一个小子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