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老实，好欺负？”沈炎把甩棍往茶杯里一戳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他面前坐着一个脸憋得通红的年轻人，正是刚被老板兼职压榨到怀疑人生的程序员小张。

“我……”小张张了张嘴，想说自己什么都不会，结果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这年头谁不知道老实人好欺负？尤其是他这种，干啥啥不行，干饭第一名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干了。”沈炎直接打断了小张的控诉，他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小张桌上那本皱巴巴的《人力资源法》上。“法律懂不懂？知道劳动合同法第几条不？”

小张一愣，他当然懂，可老板那边不是说了吗？让他这礼拜免费加班五天，理由是……“培养感情”。感情你培养我啥呢？我连你老婆长啥样都不知道！

“不知道？”沈炎挑眉，“那你自己不查？这年头没文化不可怕，没文化还占人便宜，那才叫真可怜。”

小张脸更红了，他吭哧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没电脑……”

“呵，-visiting card都不给我留个电子版的？”沈炎嗤笑一声，掏出手机，咔嚓一下，在小张对面的茶几上拍了一张。“喏，以后有事儿随时叫。公司电话、手机号，微信、支付宝，密码都给你写上了。”

小张眼睛瞪得溜圆，他这才知道，眼前这位操着一口京腔的哥们儿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青年。他赶紧摆手，那叫一个激动：“不用不用！太麻烦您了！我……我这就回公司！”

“急什么。”沈炎站起身，顺手从抽屉里翻出一面小巧的罗盘，在小张头发上转了三圈，又比划了几个古怪的姿势，最后摇摇头，“格局小了点，心眼儿还挺多。算了，年轻人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说完，他潇洒地一挥手，转身就出了房间。小张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这哥们儿是干嘛的？算命的？可他刚才比划的那套，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啊。怎么感觉自己像被什么大人物看透了似的？那眼神……啧啧……

“沈大师，您……”楼下的人力资源张姐刚想敲门，却被沈炎用眼神制止了。

这时，沈炎正好走到走廊拐角，一个穿着职业装，梳着一丝不苟大波浪头发的年轻女孩正从另一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