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那条未读消息看了足有十分钟，手机屏幕都从亮变暗，又从暗重新亮起好几次。周子昂，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，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说永远只爱她一个，后一秒就带着另一个女人在朋友圈官宣复合。这速度，比翻书还快。

她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，耳边是电视机里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。那是她昨晚特意买的会员，就为了陪他看一眼。现在看来，真好笑。

林小晚掀开被子，穿着睡衣在房间里乱转。镜子里的脸 citations，眼圈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她赶紧跑到衣柜前，随手抓起一件最宽松的卫衣套上。

客厅里传来开门声，周子昂回来了。

林小晚立马缩到卧室门后，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。门被推开，周子昂脱掉外套，随手扔在沙发上，然后走了进来。

“晚晚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意外，似乎没想到她还醒着。

林小晚没动，抱着膝盖闷声说：“嗯。”

周子昂走近，看到她躲起来的身影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“对不起，小晚。”他蹲下身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林小晚把脸偏到一边。“谈什么？谈你上一秒说爱我只爱我的时候有多真诚？还是谈你下一秒就跟她官宣复合的速度有多快？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咬后槽牙。

周子昂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小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是我太混蛋了，一时冲动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林小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“周子昂，你倒说说，你上一次冲动是什么时候？是你第一次跟我们全班说我喜欢她的时候？还是你送我生日礼物然后转头就给她买同样款的时候？还是你交往三年，无数次说只爱我，结果呢？”

周子昂被她说得哑口无言。“小晚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林小晚打断他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你每次犯错，说两句好话，我就信你。结果呢？你又一次次又一次地背叛我。我现在不在乎你了，求你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
说完，她推开卧室门，往外走。周子昂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跌倒。

“林小晚，你不能这样！”他的声音带着怒气，“你这么多年的感情，就这么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