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刚好，马小莉把车停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。走出电梯时，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小张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下周老地方，我请客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小张是她大学时的同学，毕业后一直在他们这城市打拼。以前常见面，现在一年到头也聚不几次。这种时候约她吃饭，多半是想找人说说话。

心里有点乱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马小莉叹了口气，关掉消息，把包甩到肩上。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外面刚好下来一群人，其中一个她眼熟，是隔壁公司的财务总监，正和她男朋友勾肩搭背走出来。

“哎，马小莉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财务总监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
马小莉勉强扯了个笑容：“我下班，碰到你们了。”

“我们找地方吃饭呢，正愁没人陪。”她男朋友搂着她肩膀，“走，一起。”

马小莉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晚上还有点事。”说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

走到街角，她掏出手机，又翻到小张的消息。这次她点开了语音短信，小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：“小莉，最近怎么样？看你朋友圈像挺忙的。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每天瞎忙。”马小莉边走边说，声音不大，“你呢？风生水起的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：“你也知道，混口饭吃不容易。”

两人闲聊了几句，小张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马小莉说大概八点能下班。小张马上说：“那晚上九点老地方见，我订好位置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马小莉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小张对她好，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。有时候她觉得和小张之间挺暧昧的，有时候又觉得只适合做朋友。

站在公交站台，等车的时候，马小莉掏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翻到朋友圈。她大学同学小李发了一张照片，两个男人搂在一起，背景是巴黎铁塔。马小莉点开评论，第一条是小李男朋友发的：“世界那么大，我们要一起走。”

马小莉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不是嫉妒，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了。每天上班下班，应付各种人际关系，偶尔找个人说说话，好像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