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手里的酒碗“哐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老高。他抹了把脸，火气蹭蹭往上涨，像烧纸似的。“他娘的，老子的酒钱！你小子倒是爽快，五千两银子眼皮子都不眨一下，老子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，你他娘的倒是跟不要钱似的！”他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吆喝起来：“张爷，您这火气太大，跟他计较什么？五千两银子，他撒泡尿都嫌硬，您这是人家给脸不要脸！”“就是，就是，您要是不乐意，他直接走人不就得了？还在这儿磨叽什么？”

老张被吼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平时最是老实巴交，可今天这口气，他实在咽不下。五千两银子啊！那可不是小数目，是他好几年的血汗钱，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给砸了，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
他咬着牙，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个布包，颤颤巍巍地递过去。“那……那是我最后一点钱，你拿去，够不够……”

年轻人接过布包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“就这？我还以为你有多少呢。抱歉啊，大哥，我就是喜欢热闹，看着你们生气，我心里就舒坦。”他说着，把布包扔到一边，转身就走。

老张看着年轻人背影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追，却被几个官差给拦住了。那帮狗官，一个个脸上挂着假笑，心里却把他当成了傻逼。

“张爷，您消消气，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。”为首的官差假惺惺地说道，“年轻人年轻不懂事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。”

老张看着他们那副嘴脸，气的肺都要炸了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冲到门口，大声喊道：“等等！你们给我站住！”

年轻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“怎么着？还有话要说？”

老张指着年轻人的背影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“你……你等等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。“我？我谁啊？就是一个过路的。怎么？你有意见？”

老张看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。